走进澳洲——美丽的地热之城“罗托鲁阿”

淡如游记2021-07-04 09:46:41

(四)美丽的地热之城——罗托鲁阿


11月7日08:10分,我们乘阿联酋Ek406次国际航班(空客A380),从墨尔本起飞,13:45分抵达新西兰的奥克兰机场。



阿联酋的空客A380,让人惊叹。我乘过许多次飞机,从没乘过这么大个的。飞机分上下两层,光下层,就有88排,每排10个座位。我的座位在63排。我侧身从过道往前看,一眼望不到头。每个座位背后都有电视屏幕。听歌、看电影、看电视,随便选。


空姐、空哥来自不同的国家,黑、黄、白面孔都有。他们身穿深豆沙色服装,头戴大红色小帽,服务可谓大方、热情、周到。


有一位中国面孔的空哥,很活跃。中国乘客与空姐交流上出现问题,他就像救火队似的及时出现。爱开玩笑的Z问他:“你个子不高,长得也不出众,是怎么混进来的?”他豪不介意地笑笑,然后得意地说:“凭英语呀!我是武汉人,在上海应聘时,一开口就把考官征服了!”他还透露,他们每月飞20天,工资7、8千澳币。什么概念?他干一个月,我们得干一年啊!


5个多小时的航行,不知不觉就到了,那叫一个平稳、舒适。空客A380,不愧航空巨无霸的称号。



我们出了机场,换乘旅游大巴直奔罗托鲁阿。


沿途风光无限。只从坐上旅游大巴,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窗外。那连绵起伏的绿呀,把我的视线从草原推向天边,又从天边拉回草原。嫩绿、肥硕的三叶草,蓬蓬勃勃,铺天盖地。浓绿、繁茂的树,一丛丛,一团团地凸显其间,草原越发的立体而幽深。


导游说,新西兰的草都是人工种植的。这里以牧业为主,草场和牛羊是农场主的两条命根子。他们对草场的珍惜,胜过牛羊。不管多大的农场主都会把草地分成26块。牛羊每天轮吃一块。26天以后,第一块草地已恢复如初。所以这里的草地永远生机勃勃。


我受一首歌的影响,固执地以为牛儿是在山坡上吃草的。而这里成群的牛,像一颗颗黑色的珍珠、黄色的玛瑙,洒落在绿色的草地上,悠闲地甩着尾巴,不紧不慢地吃那取之不尽、吃之不绝的三叶草。


我突发奇想,新西兰牛的幸福生活,一定会遭到嫉妒的。因为,美国牛吃玉米,英国牛吃复合食料,中国牛只能草、玉米、复合食料混搭着吃。唯有新西兰的牛,直接吃长在地上的、没有污染的、纯天然的草。难怪婴孩的妈咪们对新西兰奶粉的青睐孜孜不倦呢!


突然,黑珍珠、黄玛瑙们像听到命令似的,排成了一条线。然后一个跟着一个,不慌不忙地朝着一个方向走。导游说:“牛排着队去挤奶呢!”原来农场主给头牛的耳朵上安了接收器。每天早6点,下午3点,主人一按遥控器,头牛就会发出“哞”的叫声。牛们听到叫声,就会一个跟着一个地去挤奶了,连插队的都没有。


导游还告诉我们,新西兰对牛马的管理非常有序。从网上可以查到每个牛马父母以上几辈呢!


罗托鲁阿虽然地属北岛,以养牛为主。但在这片美丽的草原上,偶尔也能看见一片一片的白色,就像天上落下的朵朵白云。而湛蓝天空中漂浮的白色,则像腾云驾雾的羊群。白云和羊群汇合在蓝天与草地衔接之处,堆成了变幻无穷的洁白雪山,纯净、空灵而神圣。



蓦然,一座围着栅栏的彩色小屋跳入眼帘。卧在小屋旁边的狗,睡成了一盘蜗牛。我说,茫茫草原一小屋,可真够孤单的了。导游说,这里是“好山好水好寂寞,好车好房好无聊”。农场主们都很有钱,就是找不到老婆。因为女孩子都受不了这里的孤独与寂寞。


在新西兰孤独寂寞的不仅仅是农场主。导游小胡说,他就很寂寞。小胡是东北人,在奥克兰工作7、8年了,很舒服。每天早上09:30上班,12:00下班;下午15;30上班,17:00就下班了。下班后的时间很难打发。亲属不在这里,朋友也不能成天黏在一起。久而久之真的受不了,连中国话都快忘了不说,抑郁症也要找上门了。为了打发时间,多接触点人,还能说说母语,这才做了兼职导游。胡导有条不紊地讲诉自己的故事,就像讲诉别人的事情。


罗托鲁阿是一座仅有6万人口的美丽小城。到了这里就一个字“静!”一座座小别墅门口停放着一辆辆豪华私家车,就是不见人。相反,这里的地下能量却异常活跃,大小不一的火山口比比皆是。



地热喷泉是活火山口,会间歇性喷发。我们幸运地赶上了滚热的泥浆从地下磅礴而出的一刻。滚滚浓雾遮天蔽日,浓重的硫磺味在空气中弥漫。身临其境,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。烟消雾散,Q一看自己通红的小皮鞋蒙上了一层薄纱,怎么擦也擦不掉,硫磺的威力可见一斑。


死火山口则形成了一座座明镜似的湖泊。湖边景色斑斓,秋韵十足,别具一格。得天独厚的温泉热气腾腾,水温37-42度不等的浴池,错落有致。我们鲤鱼跳龙门似的,从这个池子蹦进那个池子。仿佛不挨个体验一遍,对不起罗托鲁阿似的。没出息的我经不住热的考验,心动开始加速,不得不提前撤离。我坐在岸边欣赏雾气缭绕中的女友们,个个恍若仙女下凡一般。




毛利文化村,坐落在地热喷泉附近。这里居住着两万多毛利人。毛利人是英国航海家库克发现这块绿洲时,就居住在这里的土著。幸运的是当年英国移民手下留情,他们才没有像澳大利亚土著那样惨遭杀戮。目前已发展到30多万人,占新西兰总人口的9%。毛利文化村向我们展示的就是毛利人的发展史。


印象最深的是那12根图腾柱,围成一圈。12张雕刻精美的图腾脸,在柱子顶端俯视着我们,有股莫名其妙的震慑力。我想把他们收进镜头,费尽周折,只收进了8根,遗憾之极。


在一片小树林里,我们看到用蒲草、棕榈树枝搭在树上的小屋,低矮得伸手可及屋顶。那是毛利人古时候的居所和储藏室。还看到了他们当年用过的战船、大刀、长矛等。



走出历史,碧绿的草地上,三间精美的人字形彩色小屋,向我们展示了毛利人的今天。小屋里走出一位彪悍的勇士,手挥长矛,瞪起双眼,口吐长舌,以示诚意。看我们没有被吓跑,便扔下一片树叶。我们派出的代表,拾起树叶,后退三步,以示尊重,愿意和平相处。于是,勇士和我们的代表碰鼻子,视我们为贵宾,并且用热情的歌舞欢迎我们。 


毛利人个个能歌善舞,歌声悠扬豪迈,舞蹈粗狂激昂,场面极其热烈。和游客互动的时候,R被选中。她自然优美的动作、端庄大方的神态和雍容华贵的气质得到一致好评。


演出结束后,大家争先恐后地爬上舞台,瞪眼吐舌地留影。我是瞪了眼,就吐不出舌。吐了舌,就瞪不大眼。天生不会耍怪,干脆就来个正常照吧。


走出小屋,意犹未尽,姐妹们纷纷摆起了POSE,忙得导游手上滴里嘟噜挂了一堆相机。于是,每个相机里都留下了九女美丽的风采。




艾格顿农场是新西兰唯一接待游客的牧场。这里的导游,很会搞笑。他自我介绍说:“我叫马科。你们可以叫我马仔,但千万别叫我马科长。”然后说:“好,现在大家跟我去登机,游农场,喂动物,观植物。”大家以为要乘飞机游农场,都兴致勃勃地跟着他走。到跟前一看,是拖拉机!他指着拖拉机说:“这是一辆‘西方红’牌拖拉机,它将载着我们完成游览农场的使命。现在就请大家登机吧!”一路上他更是包袱不断,并不时地一惊一乍:“哇!看左边是什么?好大的一棵树啊!”“哇!看右边是什么?好壮的一头牛耶!”大家笑得前仰后合,他却一脸的严肃。


我们乘着拖拉机,翻过一岗又一梁。如果说“人在拖拉机里坐,拖拉机在画中游”一点也不夸张。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都风景如画。

这里的动物全部散养。不时地能看见悠然吃草的牛,飞快奔跑的火鸡,展翅欲飞的驼鸟,支棱着犄角的小鹿。


我们重点看的是羊驼。有着软黄金之称的羊驼,集骆驼的温顺和绵羊的伶俐于一身,乖巧又大方。只要你一伸手,牠就会把小嘴凑过来。即使手里没有食物,牠也会友好地舔舔你的手,可爱之极!



红木森林是一个天然大氧吧。清一色的加利福尼亚的红杉树,粗至几个人抱不过来,高得仰面朝天看不见树梢。一棵倒地的树干上长出了七棵大树。我和这七棵大树并排留影,仿佛自己也变成了大树似的。


最后我们登上一座山顶,吃澳洲牛排,俯瞰罗托鲁阿全景。牛排好吃,量太少。巨大的盘子中间,一小块考得焦黄的牛排,再配上拳头大的一块面包。大家吃完后,都眼巴巴地看着导游。导游无奈地摊摊双手,耸耸间。哦,明白了!旋而又不明白了!你说人高马大的澳洲人怎么就这么小的饭量呢?好在俯瞰罗托鲁阿全景时,那如画的山水,让我激情澎湃。掩饰不住的诗意自然流淌。


连绵碧草牧白云,红木穿霄吻月裙。

骏马披衣牛列队,驼羊昂首鹿衔金。

温泉荡气清浊事,地热吐尘纳馥芬。

佳境如诗神羡慕,玉皇偏爱毛利人。


离开罗托鲁阿时,天空突然出现了两道彩虹,像一双巨手挥舞着彩旗,为我们送行。又像为我们去奥克兰专门搭起的彩桥,祝我们一路顺水顺风。


再见!多情的罗托鲁阿!